新泽西州的大雪下了一整夜。
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暖气让办公室里四季如春,窗外的冷风裹着雪粒子,时不时拍打在厚重的玻璃上。
德里安把手里剩下的一小截粉笔扔进黑板槽,拍了拍手。
粉笔灰在昏黄的壁灯光线下慢腾腾地往下落。
黑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。
从最左边一路推导到最右边,字迹从一开始的工整流畅,变得越来越凌乱,最后在一大团充斥着补偿参数和极限符号的算式前戛然而止。
德里安往后退了两步,拉开一张木折叠椅坐下。
他端起桌上那个印着普林斯顿校徽的马克杯,喝了一口早就冷掉的黑咖啡。
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,并没有让他的大脑清醒多少。
“不行,还是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