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已经亮了。
但没人停。
从凌晨两点到现在,锈钉酒馆的大门不知道开过多少次。
最开始只是几个被电话叫醒的研究员,后来又来了博士、讲师,再后来,连几个年纪明显大上一截的教授都站进了人群。
没人知道现在几点。
也没人关心。
酒馆早就不营业了。
吧台上的酒没人喝,咖啡凉了一壶又一壶。
原本用来打台球的地方也站满了人,最里面那两块旧黑板已经彻底写死,下面三张拼起来的木桌更惨,红、黄、白三种粉笔从桌头一直铺到桌尾,连边沿都只剩下巴掌宽的一点空处。
陈拙半跪在最里面。
白色粉笔已经换了不知道多少根。
山姆在他右边。
黄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