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6章 这里不能切

报告重新开始以后,明显比上午慢了。

朱熹平站在黑板前。

第三块黑板已经写满了一半。

粉笔沿着板面移动,不再像前面那样一行接一行地往下赶,有时候写完一个条件,他会停十几秒,回头看一眼曹怀东。

曹怀东也不急。

低头翻草稿。

偶尔走上去补一行。

两个人像是在很窄的一段地方往前挪。

一步都不敢踩空。

报告厅里也安静得厉害。

到了这个位置,后排很多年轻学生已经基本跟不上了。

还能不断低头验算的,大多是前面几排那些做几何、偏微分方程和拓扑的学者。

陈拙还在第一排。

他下午的笔记明显比上午少。

不是没听。

恰恰是听得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