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6章 日内瓦来的邮件

第二天上午,陈拙打开了阿伦那封邮件。

办公室里很安静,窗外的雪已经化了大半,屋檐下偶尔还有水滴落下来,打在石沿上,声音很轻。

阿伦的邮件不长。

陈拙:

我在日内瓦遇到一个麻烦。

实验组说可以删,理论组说可以修,按他们现在的办法,结果会变得很好看。

但我觉得太好看了。

我把不能发的部分都去掉了,只留下四张图:原始图、理论图、删掉那一段之后的图,还有我自己手画的一张。

你先别管它来自哪台机器,也别管那些物理名字。

你只看一件事。

删掉以后,为什么反而像少了一条边?

这让我想起你在波士顿讲常数C的时候说过的话。

我不是说它们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