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陈拙打开了阿伦那封邮件。
办公室里很安静,窗外的雪已经化了大半,屋檐下偶尔还有水滴落下来,打在石沿上,声音很轻。
阿伦的邮件不长。
陈拙:
我在日内瓦遇到一个麻烦。
实验组说可以删,理论组说可以修,按他们现在的办法,结果会变得很好看。
但我觉得太好看了。
我把不能发的部分都去掉了,只留下四张图:原始图、理论图、删掉那一段之后的图,还有我自己手画的一张。
你先别管它来自哪台机器,也别管那些物理名字。
你只看一件事。
删掉以后,为什么反而像少了一条边?
这让我想起你在波士顿讲常数C的时候说过的话。
我不是说它们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