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普林斯顿的雪又落过两次。
一次落在清晨,薄薄一层,压在皮埃尔家门前的草坪上,到了中午就化了,一次落在夜里,范恩楼外的路灯下面白了一阵,第二天早晨只剩下湿漉漉的石板路。
陈拙的日子没有太大变化。
早饭还是在皮埃尔家的餐桌上吃。
玛蒂尔达偶尔会给他多煎一个蛋,皮埃尔仍旧习惯一边看报纸,一边把茶杯放在手边,只是陈拙有时候吃着吃着,会忽然停一下,像是想起了什么,然后拿起旁边的小纸片写两行。
玛蒂尔达看见过几次。
她没有问,只是下一次摆餐盘的时候,顺手在陈拙的位置旁边多放了一支笔。
吃过早饭,陈拙去范恩楼。
那页旧稿被他留在了新稿夹里,没有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