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是被证明说服了。”
巴黎高师的小报告厅里,声音从第二排传出来。
说话的是位中年教授。
他把一份读稿记录放在桌上,纸页边角已经被他捏得有些皱。
“你们是被普林斯顿说服了。”
报告厅里一下静了静。
这已经是他们这周第三次为陈拙那份预印本吵起来。
前两次还算克制。
第一次争的是波恩那边是不是祝贺得太早。
第二次争的是剑桥读稿班把讨论加到一周三次,是不是被外面的热闹带着走。
到了第三次,话已经不太好听了。
前排的年轻研究员抬起头。
“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中年教授没有退。
“意思很清楚。”
他伸手点了点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