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。
咚。
托马斯用指节轻轻敲了两下桌面。
会议室里的声音停了下来。
九个人坐在长桌旁,窗外是苏黎世阴沉的午后,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滑,在窗台边积出一层淡淡的水痕。
桌上放着灰色文件夹。
文件夹没有抬头,没有徽记,也没有任何会让外人看懂的标识。
它被翻开时,最上面那一页,就是陈拙。
托马斯把手从文件夹上移开,抬起头。
“现在,我们再次讨论陈拙。”
没人意外。
上一次会议结束时,这个名字下面只画了一条短线。
没有勾。
没有问号。
没有划掉。
只是被托住,放进了下一次会议的最前面。
而现在,下一次会议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