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落地时,马德里的阳光正斜着照进舷窗。
陈拙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见跑道尽头的热气贴着地面晃了一下,远处的建筑被晒得发白。
机舱里先是一阵很轻的响动。
有人合上书。
有人把笔夹回笔记本。
有人从座位底下拖出包,拉链划过布面,声音很短。
陈拙前排,一位从巴黎转机过来的老教授把一本大会日程塞回包里,那本日程已经被翻得有些旧,边角起了毛。
他旁边的人用法语低声说了一句。
陈拙只听清了最后两个字。
霍奇。
皮埃尔坐在旁边,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。
“到了。”
陈拙点点头。
马德里。
这个名字前几个月一直在范恩楼的白板上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