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林斯顿已经冷下来了。
陈拙拖着箱子走到门口的时候,路灯刚亮不久,门边那棵树掉了不少叶子,湿叶贴在台阶上,被箱子的轮子碾过去,发出一点闷闷的声响。
风从街角吹过来,带着雨后泥土和枯叶的味道。
屋里有汤的味道。
他刚把箱子扶正,门就从里面开了。
玛蒂尔达披着一件浅色外套,手里还拿着一块擦盘子的布,看见他站在门外,先笑了一下,然后伸手接过他肩上的包。
“路上冷不冷?”
“还好。”
陈拙进门,低头换鞋。
“日内瓦那边也冷,回来以后倒没觉得差太多。”
玛蒂尔达把包放到旁边,低头看了眼他的箱子。
“吃过了吗?”
陈拙动作停了一下。